这第一步跨了过去,便犹如突破了屏障,谢襄宁心里是通透了。
事已至此,那些规矩礼教皆是枉然。要再为此扭捏,如刚才一般受折磨的还是自己。
先前那一桌子的饭菜已经被收拾了下去,此时桌上只搁着一碗粥碧粳米的薄粥。
从昨日到现在她滴水未进,之前躲在密道的十数日,虽然干粮充裕,可是总不及这样一碗热腾腾的米粥来得香气诱人。
大约是进了食,紧绷的身子也松懈了下来。
不多时,重重困意袭来,谢襄宁便陷入了梦境。
……
四周迷雾散开,她站在竹林小径里。
夜幕沉沉,不远处就是凤凰台。应当是开了夜宴,丝竹声起伏。一阵风吹来,都染足了熏熏酒味。
“季大人怎么在这?若要弹劾本宫奢靡铺张,得去乾元宫找陛下。”
竹林不远处传来女子婉转慵懒的声音,似笑非笑中还透了几分戏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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