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玲已安置,这婴孩……只能先带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日再要行事,已是不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‘多谢’二字,大可不必。”裴予得视线在那婴孩身上扫了几眼,“藏于此处也并非长久之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襄宁自然懂他这话的意思,忙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即又想到昨日他曾说过,婴孩啼哭声太大会引人怀疑,便又郑重其事的回他道:“大人放心,我不会让衾儿哭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这话,谢襄宁还是有些把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还没满月,可这孩子十分的亲她。要不然,她和阿玲也不能带着他在密道内安稳的藏上半个月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世上的话,从来都不能说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时辰后,谢襄宁只得是抱着哭闹不止的衾儿找裴予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处不比国公府,书房外也没把守的侍卫,想要入内实在谈不上难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襄宁敲了几下门,低声唤:“大人。”怀里的衾哥儿哭得已经没了力气,抽噎得可怜,像孱弱的幼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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