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内并未有任何声响,她抬起头正斟酌是否要再度出声,门“吱”的一声从里头被人打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裴予看了看她,挑眉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襄宁实在有些窘迫,带着满脸歉意又颇有些求助的意味:“大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裴予侧了侧身,让开了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衾儿自先才醒了就一直哭闹,我怎么也哄不好。”这是以往从没有过的情况,在密道的那些日子,这孩子总是乖得出奇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襄宁起初也以往是他饿了或是旁的什么,可通通都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思来想去,只想出了气味这一条理由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襄宁望向裴予,试探性的问:“大人能不能抱一抱衾儿。”说完她又怕过于唐突,立即又解释了缘由:“他或许认得大人身上的味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认得他身上的味道?

        裴予眉梢稍稍一挑,合着换了个身子他就连带揽个哄孩子的责任了?

        想他出身勋贵,自己尚未有过子嗣,也从未抱过族亲小辈,眼前这人骤然让他哄这未满月的婴孩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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