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区区两月,魏子林山涧坠马而亡,遗孀葛氏在扬州刺史府前击鼓鸣冤。该州提点邢狱司查验考证后,仍以意外结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裴大人,魏子林绝非死于意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予便将眉头皱了起来,新上任的两淮都转运盐副使横死,最大可能就是盐榷上出了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此刻,他更担心谢襄宁一些。之前也没料到季封会提到此事,恐怕她这一时也反应不过来要如何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想着,就听“裴少卿”道:“季大人既然有心为亡友求一个真相,何不亲自去查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予闻言眉宇间神色就舒展了些,微噙嘴角。此刻只能看见“她”的侧脸,依旧绷着得端端正正,倒是没露怯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她竟是比他想的,要有用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封一怔,转而苦笑:“季某官路已断,此番下狱便已经做好伏罪的准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襄宁见他脸色满是颓然之色,好似并未对出狱抱有任何希望一般。可在她梦里出现过的季大人,周身都透着清正之气,即便是对着她阿姐,也从不屈折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两日前,一名坤宁宫魏姓宫女年满出宫。然此等外头本就谣言四起,娘娘却将能近身伺候的人放出宫。微臣不解,娘娘为何如此?

        ——自然是为了帮大人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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