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转念,那日书房裴予同卫稷的话也浮现在了她脑海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此人拿坤宁宫的事,换了银钱?季封若当真不知情,为何还要缄口不语的袒护她?

        ——这位季大人想袒护的,另有其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零零碎碎的东西好像能织起一根线,将原本遮在谢襄宁面前的迷雾全都推散了开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向季封,有些急于想求证心中的猜测,一字一字吐道:“魏兰月,已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封闻言微微一愣,点了点头后并未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光是这样,已足以叫谢襄宁可以断定——这人并不在意魏兰月。同那日裴予推测的一样,他,实际想保的另有其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季大人,可否同我说实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予忽然开口,他从谢襄宁身后跨出一步,目光直然的望向清瘦的青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封闻言神情大震,目光紧紧盯着眼前之人,只觉得面纱上的那双眼清亮中带着坚定,有些似曾相识。他忽然想到了什么,不可置信的试探:“你、你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裴予这才将覆在半张脸上的面纱取下,“季大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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