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衾儿有些想您。”
这话当借口,实在极妙,免去了谢襄宁不知如何开口的踌躇。
裴予正斜坐在藤椅上,闻言挑眉。他倒是十分的闲适,手里握着一个玉坠把玩。
玉坠末端的流苏随之摆动。
谢襄宁见他不为所动,立在他跟前就显得有些局促。
她心想,这人就是有个不说话只拿眼打量人的坏毛病。
“那大人留下用晚饭吗?”
被这目光注视了一番,谢襄宁反而坦然了。她问得寻常,仿佛对他的回答也不甚在意。
“嗯。”
却没想,裴予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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