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顿饭与平常无异,只多添了一壶酒。
谢襄宁捧着酒壶,给裴予满上又自斟了一杯。
那夜在药铺外不知出了什么原因,他救了自己。后来又安置了阿玲,庇护了衾儿。
谢襄宁对他,有数不清的感激。“我敬大人。”
说着,她就将满杯的酒一饮而尽。辛辣入喉,回味却是说不清的绵长甘醇。
谢襄宁不善饮酒,满饮是为了表诚意。等到了此刻才后知后觉,她眼下身子是裴予的。真正不善饮酒之人,在对面坐着。
这就难怪裴予望只是着她喝完,并没动那杯酒。
是她思虑不周。
“大人不必……”
谢襄宁话还没说完,裴予已然将酒杯端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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