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玉杭点了点头,说:“有准备的,大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便好,那今年你和玉珂你们两个一起去参加县试,对你们两个来说,县试应当不成问题。”周夫子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玉珂面无表情的点点头,似乎并没怎么拿县试这件事当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周二婶又说了几句客栈什么的,玉芙这时候才听明白,原来周二婶昨天去镇上就是去给周玉珂定客栈去了,县试在即,十里八村的学子都往镇上赶,不提前定根本没有客栈可以落脚。

        玉芙不禁在心里怪罪自己,这一阵子把心都放在了铺子上个,说好的守护周家人,却连周玉珂和周玉杭县试这么大的事都不上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玉芙反省自己的时候,另一边镇上的沈念星就没这么柔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什么狗屁?我还能不知道什么也查不到?我问你的是他们家关门几天,又没有派人夹着屁股来找我,要见我!”沈念星揪着眼前小厮的领子,把人都给提起来了,恶狠狠的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,没有关门,一大清早,就,就正常开门了,看上去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。”小厮被憋的脸有些发青,战战兢兢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念星一把松开了小厮的领子,坐在椅子上琢磨着,顺手“啪”的一下砸了个茶杯出去,吓得小厮和沈单沈双两个人都齐齐地跪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应该呀?就看华阳阳往那门口一站,他们也该怀疑一二,难不成官府现在搜查还能都有理有据地跟你讲道理了?”沈念星喃喃道,“这帮饭桶,我就说小镇子的官员狗屁不是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少爷,您要是生气,不如咱们直接给县令使点子钱,毕竟他才是直接管着镇子的,咱们用知府压他,他未免不能上心给咱们办事。”沈双跪着蹭到沈念星的脚边,低声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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