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是担心…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去查。”容璟的声音并没有什么起伏,云飞立刻领命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等白总管战战兢兢的去前院说找不见景王的时候,白沅宁便再也坐不住了,回来见云浅竟然还睡的安稳才放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珍珠听见白沅宁的急匆匆的脚步声便已经醒了,算算云浅睡的实在有些久,怕是要不舒服才小声把她叫醒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浅一觉起来神清气爽,连肩膀小小的不适都忽略掉了,灵巧的从树上翻了下来,就要去看白沅宁的大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急什么?有些细节还没画好,现在看了就没有惊喜了。”白沅宁笑着拦她,却被云浅灵活闪开,几步就跑到了亭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沅宁见云浅的面色从开始的期待到疑惑就是没有半分欢喜,目光在画纸和白沅宁之间打了几个来回,看的白沅宁十分疑惑,

        “阿浅可是不喜欢?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浅瞪着桌面上空无一物的画纸,喜欢两个字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,陷入了深深沉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因着白家有贵客,云浅也不好久留,跟白沅宁在园子里四处找了找也只能放弃,好在画上并没有画清楚她的面容,被人捡了去也做不了什么文章,她好言安慰白沅宁许久才上了回府的马车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车上想着回来时要好好再补一觉,可真到了家躺到床上又觉得一脑门的官司都跑了出来,云浅做起来看了看床,心说自己不会是和这床八字不合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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