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屋里折腾的动静不小,珍珠知道她算是睡不着了,正打算进屋陪她说说话,绿萝就从门口进来,低声在她耳边说道,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夫人和三夫人在老夫人哪里闹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浅的八卦神经很发达的捕捉到了这句低语,在屋里喊二人进去,还让珍珠备了些干果零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像是为了二姑娘的聘礼,”绿萝道,“先是三夫人过去抹了眼泪,没过多久大夫人也去了,到现在也没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姐姐的聘礼不是早就定好了?婚期将至,这会儿怎么还有什么可争的?”云浅问。

        珍珠也有些疑惑的对云浅摇摇头,“按说确实不应该,府上也不是第一次嫁姑娘,嫡女多少庶女多少都是有例可查的,除去各房自己贴补的,实在差不出多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婶先去哭了哭鼻子...大伯母就去了...我从前觉得只有晓月楼漏风漏的厉害,现在看看祖母的屋里也不过如此。”云浅笑着说,颇有些自我安慰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倒是想不通三婶为何去闹,她们屋里姑娘最多,自己嫡出的就两个,就算二姐姐的嫁妆高了,她日后按照这个数给四姐姐和九妹妹张罗连祖母也说不出什么,若是大哥哥的聘礼高了些倒值得闹一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想到这就有些跑题,好奇的问绿萝,“你向来不爱与人口舌,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会儿大约各处都知道了,先前是姚妈妈听到些风声,许是她从前一起在后院干杂活噹妈妈说的。”绿萝怕自己的话有不妥,小心翼翼的看着云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倒是忘了姚妈妈也是府里的老人儿了。”云浅笑了笑转头跟珍珠说,“你一会儿去跟水晶说说,让她无事的时候替姚妈妈看顾着爹爹那屋的事,多让姚妈妈出去走动走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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