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不敢问。他怕这些问题太冒犯。
纪一凡把上次忘记给他的笔记递给苏彧也後,便戴起了眼镜开始算数学。
想问他为什麽总对着自己笑。纪一凡有偷偷注意过苏彧也和其他人说话的模样,也会莞尔,可和对他的那种不一样。
想问他为什麽那天在厕所要敲墙壁。苏彧也看起来有很多烦心事,有些忧郁的样子。他会和朋友说那些事吗?还是又自己憋在心里?
想问他为什麽一个人在篮球场偷偷哭鼻子。是因为那些烦心事吗?还是有更多更多的、让他难过的事不想和别人说,只得自己一人咀嚼那些负面情绪,不断地搅滚发酵?
还想问他为什麽都悲伤成那副德行了,还是愿意站在那黑漆漆的巷口等一个很莫名其妙的人,而那个人甚至不确定会不会走同一条路回来。
纪一凡真的有好多、好多问题想问苏彧也。
他想装作自己不在意那些答案,但他骗不了自己。
他就是很在意。
苏彧也道了谢後便垂眸翻着笔记,上头有不少数学公式和简易算法。这段时间赶的课算是一个颇重的单元,苏彧也翘得不是时候,要不是纪一凡替他多拿了份资料,他还真补不回来。
苏彧也抬起头想再和纪一凡道谢,却仅捕捉到纪一凡匆忙收回的余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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