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一凡根本就没法静下心来写题目,他双眸盯着讲义的题目,余光却睨着那人;手里的笔算着题目,心里却想着他。
这世界真乱了套了,纪一凡想着。
从前段时间的口出妄语至现在的心猿意马,纪一凡都不知道该怎麽解释自己的行为。他觉得自己看起来像个疯子。
苏彧也捞不住纪一凡一闪即逝的余光,手心有些空落落的,还带点刺痛感。
他不大开心。他不喜欢这种感觉。
补习班的座位是一副三人座长桌横在面前,学生坐在两旁,置中的座位放书包等物。
像是条分隔线。
苏彧也觉得凡事都有条准线,或者说是分隔线。隔开左与右、你与我、亦是其他的很多很多。
有些跨过去,後悔了还可以退缩回来。
有些越过了,就再也不会回去了。
像是年龄、像是进球而得的分数、像是当时明知会让伤势恶化,却还是坚持上场的选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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