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——”微弱的敲门声在沉寂已久的屋内响起,光听声音,就能感觉到门外人的小心翼翼。

        黑暗里,娄禧阳缓缓掀开了眼皮。

        小铁锤锤身一颤,快速地消失在了娄禧阳眼前,尽管除了宿主没人能看见它,但它直觉接下来它不应该在车里而该在车底。

        娄禧阳迟疑了一会儿,起身开灯又打开了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,我错了。”还没等他收回手,就听见易缘向他道歉,这声道歉让他的心瞬间就有软化的趋势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为什么,他相信无论是谁看到眼前这个场景都会心软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十九岁的少年穿着单薄的睡衣,蹲在他的门前,他满脸泪痕,一双漂亮的眼睛在看到他的那一刻亮了起来,似乎是在门外蹲了许久了,站起来的时候险些没站稳,扑过来的动作急促又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娄禧阳下意识地稳住了他,易缘的头径直撞向他的胸膛,头顶的发旋扫在他的下巴上,当他触碰到怀里的人时,才发现他浑身冰凉,正以肉眼可见的弧度发着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这么凉,你在外面站了多久?”娄禧阳啧了一声,不自觉把人给环紧了,试图用自己的体温给他暖暖。

        易缘把脸死死埋在他的怀里,刚才一直不敢碰他的手在他搂上来的那一刻才敢落下,软软地圈住他的腰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易缘一直不回答他的话,娄禧阳吐了一口气,将人搂进了屋内,顺带着把门给带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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