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放开。”不知过了多久,感觉到易缘的身子没那么凉了后,娄禧阳就毫不留恋地松开了手,哪知易缘仍紧紧缠在他身上,完全没有松开的意思,语气放冷,“你再不放就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还在生气呢,任哪个直男被自己养大的弟弟强吻了还能像他这样好脾气的?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放!我不回去!”易缘像是被戳到了脊梁骨,在他身上狠狠一蹦,头顶刚好嗑在娄禧阳的下巴上,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嘶,你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都跟哥哥道歉了,也解释了,哥哥要怎样才能原谅我,打我好不好?我不要哥哥这样对我……”易缘的情绪激动,声调骤升又逐渐微弱,到了后面只剩下了带着哭腔的尾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娄禧阳: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到底是谁在给谁道歉?

        他最听不得易缘哭,憋了一会儿,最终放软口气妥协了:“行行行,你别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胸口处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意,娄禧阳无奈地拍了拍易缘的后脑,从前每次易缘哭的时候他都会这样哄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果不其然,易缘消停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哭了,嗯?”娄禧阳将易缘的脸推开,捏着他的下巴细细打量,语气不知不觉温柔得腻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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