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听过,不过这个曲子很喜庆。”娄禧阳面上不显,暗暗点评道。
那边老人给自己沏了一杯茶,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你手上的那枚戒指,是我们组织第一任首领的,换句话说,它属于你爷爷。”
娄禧阳心道要进入正题了,尝试将耳边咚咚隆呛的锣鼓声忽略,看了一眼手中的戒指。
“你爷爷曾经可是南半区匪帮里最耀眼的存在。”老头的机械眼珠迅速的翻转,语气逐渐嘲讽,“但没想到啊,他的儿子确是个不折不扣的联邦狗贼。”
拐杖在木地板上重重地砸着。
娄禧阳听着他的话,猜测着他下一句会说什么。
“娄安明现在的狼狈完全是他自找的,当初要不是他和蒋卓航执意要搅入联邦…”
来了。
从始至终与上辈子重叠的话语让娄禧阳心中沉着了些许,他盯着红发老头,给了一个正常的疑惑反应:“您是说,联邦现任管理人,蒋卓航?”
“还能是谁”老头嗤鼻一笑,继续道“他是我们头儿捡回来的,刚回来的时候身上没一处好皮肉。”
娄禧阳想起新闻里他的皮肤看起来没有半点瑕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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