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利欲熏心,连带着你爸也被他迷惑,两人当初走得干脆,头儿临死前都没见着他们一眼,哼,结果现在还要让你来找我们帮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头把茶杯使劲地搁在桌上,嘴上骂骂咧咧的,无非是在指责蒋卓航不是个好货色,被阴了才知道后悔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头似乎变得很烦躁,急冲冲地走过去把唱片机关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骤然安静,娄禧阳沉默地思索了一番,判定道:“您不会去救娄安明,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!当然不会!谁管他的死活”老头像是被激怒了,把桌上的水杯扫在地上,引起不小的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头的反应和娄禧阳预料中的一样,他不再纠缠,直到下了楼,两人也没有打破沉寂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到大厅的时候,娄禧阳眼神扫到悬在半空的铁台,突然停下了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疾速朝铁台走去,迈开长腿一个利落的翻越跨了上去,他稳稳地落在台面上,掀起眼皮往下望了一眼,大厅里的人密密麻麻的,少说也有三四百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全部人的眼光都放在他身上,有好奇的,也有轻蔑的,包括倍良,那双湛蓝的眼睛微微眯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迎着众人的目光,他缓缓举起带着戒指的手,面色无半点波澜:“我娄禧阳代表第一任头目下令,所有人,救出娄安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刚落下,台下便一片哗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