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嘁,你凭什么?”张沟望着台上的青年嗤了一声,脸上满是不屑,之前娄禧阳的举动,无疑是当着众人的面扇了他一耳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凭我有手里的戒指,你们懂规矩。”娄禧阳把弄着拇指上金属戒指,打开了它的通讯功能,低沉的嗓音在厂间内回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所有人的戒指上都投出了娄禧阳的影像,“再说一遍,所有人,救出娄安明。”清晰的人声从戒指里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拜托了,娄安明欠你们的,他以后会一一偿还。”影像里的青年态度诚恳,却无端的压迫感十足,仿佛常居上位者一般,让人产生臣服的欲望。

        红发老头和倍良站在一旁,听见这话,下巴都悄无声息地紧绷起来,谁都明白,只要用那枚戒指下令,他们就必须听从。

        视线从倍良和红发老头身上一划而过,娄禧阳关掉通讯,从台上翻下,没办法,这是他能想到最快的法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上辈子他因为老头的拒绝手足无措,奔波了好几天才有所进展,但这次除了救出娄安明外,他还得分出精力看好易缘,实在是没那么多闲工夫。

        终端震动了一下,是易缘传来的短信。

        [哥哥,你在哪?]

        [外面,有事,怎么了?]娄禧阳一边低头回消息,一边抬起头看向朝他走来的倍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,你很拽啊。”倍良抬了抬眉,嗤笑了一声,不情不愿地捋了把头发,“成,你有戒指,你是老大,今天留下来,看看你要怎么把娄安明那混蛋救出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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