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了,谢谢。”娄禧阳利落地跨坐上去,头也不回地引燃发动机呼啸而去
“跟爷耍什么酷呢,欠抽啊”倍良深吸一口气,压下暗涌的怒火,不知道为什么,娄禧阳的言行让他窝火得紧。
回去的时候已经凌晨三点了,娄禧阳不太确定易缘睡了没。
到楼下的时候他特意看了眼王婆婆的家门,铁门已然被人给踹倒了,一眼就能望见里面的情景。
一片狼藉,所有值钱的有用的东西都被掏了个空,除了几只苍蝇胡乱扑腾外就什么也没了。
王婆婆没有任何亲人,这一走就真的没留下任何痕迹。
娄禧阳走过去将杂物里的一个相框捡了起来,他叹了口气,把它规规整整地挂在了墙壁上。
还没上到三楼,他就看到易缘家的门敞开了,暖黄的灯光透过门缝撒出来,易缘穿着睡衣,双手抱肩倚在门边无声无息地望着他。
这种感觉很奇妙,让娄禧阳在路上奔波了五个小时的心突然加速了几秒。
有人会等他回家。
他三两步跑上楼,意料之中地看到了易缘不满撅起的嘴,眼神幽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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