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你怎么…”又这么晚
易缘正要出声,就被娄禧阳推进了门内。
“傻子,三点了也不知道睡觉,这么晚还敢开门,不知道现在是什么世道吗?”他关上门,再次强调。
易缘一边享受着娄禧阳温柔的指责,一边弯了弯嘴角,顺势搂住了娄禧阳的腰。
末日前他不是没遭遇过恶心的事,但他从未放在心上,因为那些人的下场往往会很惨,只是娄禧阳不知道罢了。
他也绝对不会让娄禧阳知道,因为娄禧阳喜欢又乖又软的小孩,而那个人只能是他。
贴得太近了,鼻间传来了一阵微弱的古龙水味,易缘的表情骤然就沉了下去,指尖攥紧,冷声道:“你身上怎么会有味道?”
娄禧阳被易缘掐得腰一疼,拍开了他的手。
“去见了个朋友,他身上喷了古龙水。”娄禧阳暗叹果然如此,狗鼻子。
为避免易缘继续追问下去,他连忙岔开了话题,将易缘推回床上,自己转身进浴室洗澡了。
殊不知他这样欲盖弥彰的行为在易缘引起了一波惊涛骇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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