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认真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娄禧阳当然不信陈敛的鬼话,没人比他更清楚关的是什么人,那可是他的亲妈,如果蒋卓航真对他妈有什么非分之想,上辈子也不会亲手爆了他妈的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敛见他不信,无可奈何地叹着气:“你不信也没法,其实当初他跟我讲我也不信,但是蒋卓航他当初把小情儿藏我这儿的时候认真的不得了,宝贝的一面都不让别人看见,每周就要来探望几次,我从来就没见他对谁这么上心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不嘛,他妈知道蒋卓航所有的阴谋,可不得牢牢看紧点,娄禧阳暗暗想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为什么蒋卓航不干脆杀了她妈灭口,反而要费尽心思藏人,娄禧阳目前为止还没有找到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,千万别自个儿找死,那里防备可比我这里严实多了,十条命都不够你造的。”陈敛琢磨着娄禧阳的用意,神情严肃起来,“同样,跟你爸还有那张家的小儿子断了,可别让他们往这儿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娄禧阳要是选择留在易缘身边,必须和他们说清楚,不然到时候引起不必要的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敛说完就走,临走前突然想起了什么,从怀里掏出个东西扔到床上,娄禧阳拿起来一看,发现是个遮了大半张脸的面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把它带上,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陈敛养子的保镖,别露馅,别给我添麻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门一关,陈敛的脚步声就远了,娄禧阳摸了摸面具,顺手把它放在了床头,随即拧着易缘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,像提着小猫颈子似的“说说,瞒着我这么多事儿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易缘的眼睛滴溜溜地在他脸上打量,见他没有怒意,就可怜巴巴地撅了撅嘴,声音细弱蚊蝇:“哥,痛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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