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禧阳看了眼自己的手,确定完全没有碰到他的后颈,但还是卸了力,让易缘撑着自己的胸膛坐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想看你发愁。”易缘垂下眼,手指在他腹部划动。“你要做什么,我都想帮你完成,我可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娄禧阳抓住易缘勾火的手,力道让易缘有些吃痛,他抬眸,才怔然发现娄禧阳正看着他,而那双眼里有他从未见过的愧疚…和悔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惊呼还未来得及出口,他就被娄禧阳一个翻身抵在了床头,紧接着就被一张温热的唇堵住了,娄禧阳先是狂躁地在他的唇瓣上轻.咬,待他被刺痛和酥麻感弄的找不着北时,又顺着缝隙将舌尖探.进他的口中,缠着他又轻又细地舔着,像是在用这样的方式抚.慰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小缘,对不起。”娄禧阳凑近他的耳侧,低声重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脸深深地埋在易缘的颈间,感受着真切的体温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从一开始,易缘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,一声不吭地离开是为了他,成为陈敛养子假装不认识也是为了他,他现在有充足的信念让他相信当初那个雪夜,易缘也是迫不得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上辈子是怎么误会他的呢?他记得那个时候他的行踪老是被暴露,后来易缘无端消失,宴会上他得知易缘成为了陈敛养子时才恍然大悟,以为易缘拿此和陈敛做了交易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那场宴会上,他潜入易缘的房间,质问他为什么,记忆中的易缘穿着矜贵的西装,领带松垮,上面还残留着因与他搏斗而洒落的红酒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直盯着他后方的红点,笑的冷漠,但面色惨白,像是忍受着什么痛苦,他拿着把枪在指尖里把玩,幽幽的枪口在空中划出危险的弧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:“什么为什么?你…我得活下去啊,滚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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