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一声枪响,无数雇佣兵鱼贯而入,娄禧阳迫不得已只好翻窗离开,从那之后他就再也没见过易缘,直到他和娄安明找到了他妈的藏身之地,在治疗所门口,白绒似的雪花和黑压压的枪口之间,他才又看到了那张艳丽冷漠的脸,而他的身旁,正站着皮笑肉不笑的蒋卓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阳哥,你怎么啦?”易缘有些羞涩的询问将娄禧阳的思绪拉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娄禧阳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快要把易缘勒死了,连忙松下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男朋友的福利吗?”易缘抬腿圈住娄禧阳离开的腰,将人再次拉了下来,“那我很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是真的,他就更喜欢了。易缘这样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娄禧阳看着身下这张因为害羞而红扑扑的脸,不自觉就将雪夜里的那张脸和他比对了起来,这辈子,他还没有见过易缘的那一面,那一面的易缘像冒着尖刺的黑玫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易缘,我不会再让你难受了。”娄禧阳一脸认真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底下的易缘哪里能放过这个机会,“真的吗?那阳哥…我这里难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不管娄禧阳突然僵住的身体,他牵着娄禧阳的手,撒娇道:“你帮我摸摸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娄禧阳花了几分钟的时间给张森泽发了几条消息,大意就是他现在很忙,这段时间在他主动联系前不要找他,并且他的车已经报废了,让他记得去交通局认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