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他又给娄安明报了个信,同样的话复制粘贴,只可惜娄安明不像张森泽,劈头盖脸地把他臭骂了一通,表示他对他有多失望云云。
娄禧阳一脸平淡地关上了终端,继续低头研究摘除装置。
他不信他有两辈子的机械改造造诣,破不开这个狗屁装置。
每当易缘为它而疼的时候,就是自己最抓耳挠腮恨不得立刻破开的时候,也是他最火烧屁股的时候。
因为易缘找到了抑制疼痛的另一途径——对他上下其手,并且强迫他对他上下其手。
天知道那天他鬼使神差地帮易缘摸了一把后,易缘就对此食髓知味了起来,每天都盯着他的那块地方若有所思,看得娄禧阳头皮发麻。
他也抽空在终端上查了一些关于两个男人谈恋爱的资料,只是一溜烟的刺激画面让娄禧阳坐立难安,上面根本没有具体的流程,一上来就是这样那样!
回想起易缘的各种暗示,娄禧阳表示非常恐慌,易缘每次都想自己碰他那里,应该是想做下面那个嗷嗷叫的吧?等等,要是易缘想让他做嗷嗷叫的那个怎么办…!
娄禧阳一个激灵,突然想起现在自己只是易缘的假男友,应该不需要做到那一步,但是总有一天假的也会成真的。
那就从现在开始做些心里建设吧,娄禧阳以此为结论,不再想这些东西,专心致志地研究装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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