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足到他想今后的每一天都笑着度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隐约感觉到,自己的情绪又被后颈的装置加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啧,你怎么在抖啊?”娄禧阳握着易缘的后颈把他拉起来,惊讶地发现易缘竟然在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哭什么?很难为你吗。”这种情况对粗神经的他实在是难以理解,娄禧阳摸不着头脑,只能讷讷地用指腹抹去易缘的眼泪。“你老是在我面前可怜巴巴的,明明昨天还当着这么多人面儿把你哥抱回来,啧,你昨天是不是朝人开枪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,是不小心打到的。”易缘闻言脸色一白,打量着娄禧阳的脸色,斟酌道,“我找个时候向他道歉可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娄禧阳赞同地点点头,随手淋湿了易缘的头发,动手帮他搓了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来没帮谁洗过澡,但他还挺享受这个过程,他觉得给易缘洗就像给只听话的流浪小狗洗一样,他们都会温顺地伏在他身边,瞪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易缘要特别一点,因为他身后那个纹身明晃晃地告诉他他是自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昨天你好凶啊小缘。”娄禧阳轻笑,替他冲去了泡沫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这句话又戳到了易缘哪个点,他又紧张了起来,眼睛都来不及睁就摇头“不凶,我很乖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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