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禧阳笑了笑没有说话,他不是不知道易缘的性格,但他以前能忍受,现在更能接受,况且易缘在他面前确实又乖又可爱。

        娄禧阳又向易缘掐头去尾地解释了他怎么中的药,刻意隐瞒了系统把他传送回来的过程,只是说自己是逃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中了药的人怎么千里迢迢跑回治疗所?听起来就很扯淡,好在易缘一副他说什么他都信的样子,娄禧阳就快速揭过这个话题,等两人都洗完之后他收拾收拾决定去找陈敛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天他莫名其妙的消失,蒋卓航那边不会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还有很多疑问,譬如蒋卓航是什么时候发现他的,陈敛站在哪一头,最大的疑问是蒋卓航到底和他爸娄安明是什么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在陈敛那能挖出点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娄禧阳一脚刚迈出房门,眼前就堵上来两个男人,看样子等了老长时间,娄禧阳不疾不徐地跟在两人身后,进了陈敛的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敛坐在一张沙发上,脸上的愁容都懒得收一收,“结束了?我倒是真没想到蒋卓航这么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娄禧阳冷笑,面对面地坐在另一侧,“没想到?还是没商量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娄禧阳,这事从头到尾我都不知情。”陈敛眉头皱成了川字,双手合十一本正经道,“是我松懈,看来蒋卓航早就对我起了疑心,到现在他都没给我任何消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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