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成荣耷着脑袋,搀扶着她进了厨房。
姐弟两个一个烧火一个掌勺,时阑站在一旁,光动嘴皮子。
娄秀园回到家,看到她小儿子蹲在炤台前烧火,着实惊了,在她眼里,赵成荣还小,哪里干得来这个活儿,指定是受了两个姐姐胁迫。
这几天家里鸡飞狗跳,大兰闹分房子,赵菊荣连个睡觉地儿也没有,也没给她个好脸色,她可不敢在这个时候招惹两个女儿。
“大兰买的猪耳朵?”
赵菊荣:“我买的。”
娄秀园端起那个粗瓷碗,“你买这么大猪耳朵,哪来的钱?”
时阑笑说:“妈,我没钱了,你又不在家,我就先拿了赵成荣的钱。”
赵成荣听了这话,像炮仗挨了火苗,一点就炸,把烧火棍往地上一扔,冲她嚷嚷:“你怎么偷我的钱,你问过我了吗!”
时阑并不跟他急,“我不是偷,是借,借钱是有利息的,我借你一块,还你一块一。”
赵成荣气焰登时浇了大半,“那你给我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