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阑作势要打他掌心,“你急什么,好好烧火,妈帮我存了四五千块钱做嫁妆,我还没拿回来呢,姐姐还赖你一块钱的帐不成?”
娄秀园脸色一变,“你说的什么话,皇帝的姑娘都不敢要四五千嫁妆,我上哪儿给你找去!”
时阑悠悠一笑,“妈,咱们家谁不会算账,你存折里有九千定期,有一半是我的。”
娄秀园眉头一紧,往外瞟了一眼,压嗓斥道:“胡说八道,那钱是你赵爹留下来的,你当你那么能挣。”
“赵爹起房子钱不够,还借着外债,怎么还有钱留给你?”
她清楚得很,娄秀园就是一个抠搜自私的女人,赵国在的时候都是他养家,她手里有钱,也不让赵国知道,还只管叫穷,谁都不知道她存下多少钱,只有跟着她卖干货的大兰知道。
娄秀园嘴角嚅动两下,“他有也不能让你知道。”
时阑笑了笑,平心静气的,“妈,他不让我知道,也得让我大哥知道吧,我跟你卖那么久干货,还不知道自己挣多少钱么?”
娄秀园干瞪她。
她眯起眼来,“你看你,我又没有说要完,我不嫁人,用不着嫁妆,你给我一半就行。”
想要从娄秀园手里扣出钱,那是比登天还难,不管扣不扣得出,不管扣出多少,她都得让娄秀园知道,她心里门儿清,也让两个弟妹心里有数,大姐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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