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菊荣嗤一声,“妈,你留那么多钱做什么,以后我的钱自己存着,我也不要嫁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娄秀园扭头就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阑耸肩,“赵成荣,姐姐快饿死了,问妈要钱,拿钱出来,我请你们上御兴酒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成荣:“……她要是不给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会不给,你是心肝宝贝,这个家有谁不爱你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菊荣一个白眼儿往天上抛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成荣定了下,默默蹲下身,继续烧他的火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阑摸准了这臭小子吃软不吃硬的性子,晚些时候到他屋里,又是谆谆善诱,又是赌咒发誓,硬是从他竹席下挖出了十块六毛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会儿是八零年代末,她算了下,以现在的物价,国营饭店一桌三菜一汤的标准也要五块钱左右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阑打电话到总政歌舞厅,约易美清休息日上和悦饭店吃饭。

        和悦饭店相同菜品,价钱比御兴酒楼还要高一些,易美清她爸去过,她自己一次都没去过,觉得没必要破费,但时阑坚持,她只好应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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