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医院,顾焰挂号取单,没等一会,医生过来给费君格看病,诊断是受寒引起的发热,就开了两瓶吊水。
顾焰跟着护士后面缴费取药水,等给费君格戳上针,他才得空坐下来,小小地休息片刻。
夜里这边发热门诊人少,费君格蜷在吊水专用座上,顾焰陪在他旁边;周围很安静,俩人都陷入睡眠。
最先醒来的是费君格,他做了个怪梦,梦见自己被一个大嘴尖牙的怪物抓住扔进了火炉,他在里面挣扎,不一会儿,头上掉下很多棉被,压得他喘不过气来。
醒来第一感觉是酸疼,仿佛背有千斤重,费君格难受地伸展腰背,想要把身上的“包袱”甩掉。
“小朋友,不要乱动哦,姐姐给你拔针。”
第二个吊瓶水打完,护士过来给费君格处理,轻轻按住他想要乱动的手。
费君格听见声音有些恍然,他往四周看了看,是陌生的地方,再看就看见了他右边座位上睡觉的顾焰。
顾焰睡觉的姿势没有多文雅,上半身缩进座椅,俩长腿抻开,直伸至通行道,是个名副其实的“人工障碍”。
幸好这个时间点没什么人,不然这是给一些人制造碰瓷的机会了。
费君格乖乖等护士给他手背针眼贴好胶带,然后从椅子上滑下来,三步一摇、两步一晃地走到顾焰跟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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