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着中衣的青年笑着研墨,提笔写两了个字叫月书看。
“这般如何?仿得像你的手笔,又不至于太难看。”
她探头,止不住嘴角的笑容,终于冲他笑了一个。
宋希庭指尖微动,偏过头,趁她乐得不备,提笔在她鼻尖一点。
月书一怔,垂眼,差点翻出斗鸡眼。
“你——”
始作俑者已经拉下了床帐,柔声道:“烦请月姑娘去一旁,千万不要打搅我写字。”
“……”
隔着纱帐,但见青年模糊的轮廓,月书擦了擦鼻子,无声坏笑,故意离他远远的。
她才不会打络子,不过定向越野课程上学过怎么打绳结,这可不能叫宋希庭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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