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书在他柜子里翻了翻,除却男子衣衫外,抱出一些汗巾子。
水手结、蝴蝶结、八字节……
她把学过的二十八种绳结一样打了一个,最后扯出一方闪金的汗巾子拿在手上玩,慢慢跟着宋希庭耗时间。
屋子里,难得两人共处一室还这么安静。
雨声、书页翻转声、研墨声、呼吸声……
不觉时间过得飞快。
临到黄昏,雨停了片刻,月书要去吃饭了,左等右等,却也不见他又动作,便耐不住问道:“你写好了吗?”
一只节骨分明的手将帐子掀开半爿,未束发的病弱男子笑容耐人寻味。
月书心里咯噔一下,脑海里冒出一个很坏的预想,当即三步并两步,差点扑了过去。
架子床上,案几都被移动了位置,男人靠着床栏,一手抚了抚她的背脊,言语温缓:“急什么,看看我帮你写的,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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