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希庭见此举动,眼中墨色浓郁,想了一想,抽出袖中的竹扇为她扇了扇风,用温缓的语气道:“生气了?”
月书心里有防备,把他说的话当狗叫,并不理会。
“月书?”
“真生气了?”
身后的男人一声声唤她,不厌其烦。
……
夕阳坠落山中,花树葳蕤,温掌事走到院门口时暮色深深。
四下并无灯火,浸没在昏暗中,一身浅红道袍的青年微微倾着身子,发冠早已被人摘下,他从格窗里抓出一只女子的手腕,言笑晏晏,说的是她从未听过的话。
“倒是敢与我置气。”
宋希庭将人扯出来,月书上半身挂在窗台上,不妨被他一把掀了盖头的薄被,立马喊了声无耻。
“我的手笔,偶尔观瞻一番,有何不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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