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严大福,心情好得很,慢悠悠地踱着小步伐哼着歌回来。
谁知道拐角就被顾芊堵住了去路。
“干啥呢躲墙后边吓唬我!闲得没事了是吧?晚上的菜全都洗出来了?”严大福没好气地剜她她一眼。
要不是心情好,准得逮着她劈头盖脸一顿骂。
一想到那些苦力活,顾芊哭都没地儿哭去。
甜甜地冲严大福笑了笑,挽住他的胳膊:“大厨,您可算回来了,这会儿还早呢,洗什么菜呀,我有事儿要跟您说。”
“你这又是在搞哪一出?”这丫头一说有事儿,准不是什么好事儿。
严大福深有体会。
如果不是念及他大哥为组织牺牲,他怎么可能任由这小妮子一而再再而三地没规矩。
边想着边往厨房走,手心猝不及防被塞入一团纸,打开一瞧——嘿!五块钱!
“臭丫头!你这是做啥?”严大福叫她臭丫头的时候,往往是心情最好的阶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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