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芊嘿嘿一笑,绕道走至他身后,捏拳给他捶了捶背,捏了捏肩。
“大厨,我听说今儿个下午有场会餐,是您掌勺呢!您可真是太厉害了,这样重大的会餐都能把您拉去,足以可见您实力不凡呢!”
严大福:“??”
“臭丫头!你咋知道的!”猛的一个暴栗敲在她脑门,疼得顾芊眼泪汪汪。
还好额上的伤口早恢复好了,要不然得痛上加痛。
揉揉额头,顾芊委屈巴巴地说:“就是不小心路过餐厅门口,听见了嘛……你跟部长说话说得那么大声,人家又不是故意要听见的……”
原身最会用她这张人畜无害的脸谋求长辈的怜爱,如今顾芊穿越过来,把这项技能发扬地愈发炉火纯青。
“你这丫头,又在打什么注意?这是啥意思?”说罢晃晃手里的钱。
什么事情都逃不过严大福的法眼,瞪着问她,语气听着倒也没生气。
“嘿嘿。”她瞟了眼严大福手心的一叠毛票,展露出一道比山花还绚烂的笑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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