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予柯说得挺坦然的,昨天她只是微醺,没有醉,不至于记不清楚自己说了些什么,做了些什么。
况且只是一个称谓而已,25块钱,不亏。
姜屿鹿也没有想到予柯会记得,她停了一秒,才说:“嗯,都行。”
都行?
“那既然都行的话,就还是叫姜老师吧。”
予柯眉眼弯弯,以一种猝不及防的方式改了口,露出几颗亮亮的小白牙。
姜屿鹿:“......”
转变总是来得这么突然。
姜屿鹿的眼里划过一丝懊恼,她轻咬着红唇,看着予柯半晌都没说出话。
唔,委屈啦?
予柯不动声色地扬了扬眉,怎么这就委屈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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