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晚上不还趁她喝醉了在她面前使坏的嘛?
不委屈的。
予柯将笑意在嘴角藏好,对于姜屿鹿的某些小情绪,某些小表情,某些小动作,全然都当作看不见。
她这人吧,其实还挺记仇的嘻嘻。
姜屿鹿也深知予柯这样子大概率是戏弄占多半,她撇撇嘴,不想玩了。
她姜屿鹿什么时候占过这样的下风。
这短短的一个小插曲之后该步入正轨的事情重新步入正轨。
备课,上课,下课,两人都有得忙。
经过这些时间的短暂相处,予柯已经慢慢能适应身边有一个人的存在了。
这种感觉没有悲观主义中想象的那么坏,没有理想主义想象中的那么好。
像是清晨的露珠掉到平静的湖面上,掀起一丝的涟漪,很快又没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