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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是心里装着事,睡完一觉起来身体的不适也没有得到任何的缓解。
反而是愈发的沉重,愈发的疲乏。
窗外浓云欲坠,暮色四溢。
天空昏暗得好似要直直地砸进人的心里,拉着一起坠落才善罢甘休。
姜屿鹿侧头看了会儿窗外的夜色,扯扯唇角,低头是轻轻一笑。
笑里带着淡淡的自嘲,淡淡的落寞。
果然呐,人生病了就是会矫情很多的。
她现在这会儿就觉得,一个人的呼吸有些过于安静了。
好在这种情绪来得快,去得也快,带来的影响可以忽略不计。
又缓了一会儿,姜屿鹿便撑着疲惫的身子从床上起来。
她拿起床头的体温计,熟练地替自己量了一□□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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