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7.8℃。
还好,只是低烧,不碍事。
一天没有进食,虚弱到极致的身体早早地就发出了抗议。
但姜屿鹿没什么胃口,决定先洗个澡再另作打算。
她打开房间的门,刚要迈出脚步,整个人却直直地僵在了原地。
原本以为昏暗的客厅此时一片明亮。
在沙发和茶几的间隔里,软垫上,坐着一个人。
暖色调的灯光撒在她的肩头上,单单是沉默地坐在那儿,都是新月清晕的模样。
“醒了?”
予柯察觉到这边的动静也看了过来。
她在这里已经待了有一会儿了,中间没有发出过任何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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