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菟明明已经见过皇帝,却不愿意单独来见她,是在怨着她吗?
“胡说八道。”
阿允的手停顿了一瞬,语气不变,笑着拧一拧他的腮r0U,“你大哥哪里像先帝,他眉目要更g净富有少年气些,分明像——”声音戛然而止,刚才神态自如的阿允突然愣了神,露出些思考的神sE。
“母后?”
李从有些微微惊异,小声地叫她。阿允温言细语道,“衔蝉,你还记得你父皇和我,怎么在一起的吗?”
“……”这些事有什么回忆的必要?不过是往自己心上cHa刀子,阿允从名正言顺的妻子降为妃妾,每次想起都心中生恨,深以为耻,从不许人提起。
李从虽然疑惑,却依旧乖巧道,“我记得父皇说过。您先是与留侯订婚,然而他在战场上受到重伤,因缺少伤药,早早去世。父皇是他的族弟,那时正显出一派英武之相,哄得外祖父将您许配给他。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阿允道,“留侯他的样子……”
“不、你不会知道。”她环视四周,不顾李从怦怦直跳的心脏,继续道,“合g0ng上下也没有一个会记得。唯一有记忆的,恐怕只有丞相。”
丞相幼年读过一些书,而后战乱四起,家里人纷纷去世,伯父趁机夺了他的家产,将他卖到临县李家做奴仆,因为略通诗书又好学肯g,从奴仆变作书童,而那个李家,是留候的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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