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允立刻道,“株叶、明礼,准备几件民间百姓的衣服。衔蝉,你也换上,和我私下去见丞相。”
她行动果决,既然念头隐隐在心头飘荡,就立刻去做,然而已到深夜,各处g0ng门深锁,以太后之尊召集丞相深夜议事倒是无人敢拦,明日却会有一大堆奏章呈上,问究竟何等要事。因此,换作布衣钗裙,偷偷去即可。她过去将王鹤言藏在g0ng外,就时常以带李胜游玩的理由出去寻他。
李从听从她的命令,换了一身书生的常见打扮。而阿允已经卸下饰物,g0ng人重新梳过头发,带过耳环、玉饰,虽身着淡sE、清苦太过,没有神妃仙子的彩,却更显得清淡素雅,好似掉落进花蕊中的雪白珍珠。
“在淮南过的如何?”
战后马匹稀少,非富贵王侯难以拥有。谨慎一些,阿允选坐了牛车,由株叶在赶,她手脚灵巧,土地虽不平坦颠簸在所难免,阿允心中又念着事情,然而笑容自若,却无一丝慌乱显露,照旧和李从说事。
“淮南一带的气候让儿臣有些不适应,除此之外一切皆好。”李从答道,“只是每每深夜,总会思念您。”
阿允即使思考事情,此时也微微笑了,“既然想念,就先别回淮南,在长安陪着我,如何?”
“留在长安?”
太过惊喜,李从反而有些疑惑,“大臣们能允许吗,陛下恐怕也不会很高兴……”
“你不要怕御史台上的奏章。”也不要太在乎皇帝的心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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