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爷在东三所,种了痘,人昏昏沉沉地发起来热,勉强睡了一觉醒来,发现是傍晚了,夕阳如血,窗外的玫瑰花送来阵阵花香,他深呼吸一口,想出去看看夕阳下如火如荼的玫瑰花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起身,记起来这不是承乾宫,想起来自己种痘不能出屋子,人有点焉巴,身上好似更难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四爷翻个身,哼哼两声:“小桂子,爷要喝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医学徒叶桂赶紧给小主子端茶倒水,双手捧着送上来,瞧着他脸上的焉巴,眉眼耷拉的没有精神,心疼得慌,端着碗拿着调羹哄着:“阿哥爷,小桂子喂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四爷掀起来被子半坐起来,一个老太医端来一个托盘,四爷用一个茶盅,漱了漱口。一个老太监上前,拿着刚绞好的毛巾仔细地给擦擦脸和手,四爷望一眼愣住的小桂子,嫌弃道:“小桂子不会照顾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桂子红了脸。老太医笑哈哈的:“阿哥爷,小桂子多学学,就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四爷大度:“爷就给你一个机会,喂爷喝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桂感激涕零:“阿哥爷,草民一定好好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桂的眼里,四阿哥就是邻居家里的顽皮弟弟一样,可爱活泼浑身的精力用不完,就喜欢欺负其他人,那通身的机灵劲儿,要大人们看着就欢喜的笑逐颜开。日常说皮猴子净闹腾,见到他稍稍没精神了,人人都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桂小蜜蜂地忙着,给四阿哥喂完一碗甜水,给穿好鞋子和外衣,牵着手一起去更衣间解决人生三急,瞧着四阿哥望着窗外的渴望,积极地表现:“阿哥爷,奴才给您讲故事?阿哥爷知道,外头的婆娘都叫夫婿‘杀千刀的’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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