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世上最高明的计谋,不是威逼利诱,而是以情相挟。
容玦当年未满十岁,便已经懂了这个道理。
风吹过庭中,树上枝叶发出窸窣声响,这一刻,辟萝榭中静得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。
“少虞是从何处得知?”容玦脸上笑意不改,温声问道。
虽然有些意外,但也无妨。他无论做什么,都会事先考虑好最坏的结果,如今,也不过是废掉了一枚闲棋而已。
“容少主不妨猜一猜。”太上葳蕤眼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,她站起身,与容玦相对而立。
“这世上之事,只要做过,就不可能毫无痕迹。”她自容玦身旁走过,语气凉薄。“还望容少主管好手下的人,不要总摆出一副容氏于我有大恩的嘴脸。”
“实在令人作呕。”
自始至终,他们之间,都不过是场玩弄人心的算计罢了。
容玦的心情霎时间有些复杂,眼前所见的少女,与他所识得的容少虞,简直像是两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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