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如今倒是不复以往天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容玦仰头看向那一墙紫藤萝,眼神晦暗不明,她究竟是如何知道了当年旧事?除了这些,她又还知道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就算过了十年,容玦也还清楚得记得那场发生在清溪郡外的刺杀。

        倒在血泊中的父母,脸色苍白,身体渐渐覆上冰霜的幼妹,还有无能为力的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年了,杀死他父母的凶手仍旧还是声名煊赫的一方大能,受人敬仰。

        杀亲之仇,不共戴天,唯有仇人的血,才能祭奠他九泉之下枉死的父母。

        日光之下,容玦脸上再不见任何笑意,他站在原地,久久没有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辟萝榭在镜花岛的位置本就偏僻,平日来往的人从来不多,太上葳蕤本以为自己能得数日清静,不想第二日一早,濮阳鸾便上门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进了院中,四下一望,却不见有太上葳蕤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姐?”濮阳鸾微微扬声唤道,却没有得到回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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