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喘得越来越急,胸腔牵动肩骨,贯着铁楔起伏,却感受不到疼似的;反而是心肺仿佛被攥住一般急遽翻搅,刺激着濒临崩溃的神经,一阵难受和恶心,清泪混着因疼痛而渗出的汗液坠进发间,舌尖不由自主、几欲作呕地浅浅探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瞬间脆弱得仿佛剔透的白瓷,细看已尽是纤碎的冰裂,偏要强撑着吐出虚弱的短暂气音,漫涣躲闪的双瞳结束了无助游离,还是渐渐聚焦,对上蒋礼审视的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小东西,真的恢复记忆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蒋礼试探着将拳头又往前送了送,生生挤压着嫩肉陷进去一截,那样柔软的小洞哪怕再努力缩紧,也根本无法阻挡他的入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——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用拳头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直至此刻,青年喉中的惊惧才终于冲开封印。他拼命梗着脖子却始终抬不起头,竭力呼吸的喑哑声线甚至破了音:“你杀了我!杀了我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蒋礼恍惚了一下,他突然忘记了自己要做什么,干脆继续顺着不知谁埋下的导索,将火线引向全然未知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男人又很快被青年的垂死挣扎吸引过去:“杀了你?不是你自己说,会听话的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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