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只该是一次警告,以及相应的第一次的小小惩戒,可心底的愠怒却野蛮燃烧起来。
火舌舔舐着最后的理智,很快将“蒋礼”吞噬殆尽。攥紧的拳挤开青年拼命收缩的肉穴,向内用力捣进去,整段雪白的腰肢已经疼到不能动弹,还是被迫推拱着胸腔,乳肉熟红地向上耸起。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比手掌大了整整一圈的拳头连着几乎半只小臂,强硬地塞进他的身体,后穴已经算不上紧致,却依然被撑得死死的,小腹又抽搐着不肯放松,裹挟着“蒋礼”活动不开。
腿根与下臀被迫打开,却始终绷得厉害,肌肉用力抗拒着,还试图并拢起来,反而紧张得开始抽搐。两瓣臀肉被狠狠挤在桌面上,仍然僵持成浑圆饱满的半球,随着身体的轻颤在血水中漾开涟漪。腹股沟深刻嵌入腿根,又被凌厉的韧带横贯而过,明明撑成锋锐的棱角,摸上去却纤细到几乎一捏就可以断碎掉的程度。
“宝宝,你要夹死我了。”
“蒋礼”一边说着调情的话,一边放任手指在狭窄的甬道里舒张攥紧,不多时就将小鹿的身体彻底打开,看着他徒劳咬着唇,难耐地摇头落泪,阴茎却不由自主逐渐硬挺起来,然后笔直贴紧了下腹。
“蒋礼”朝着青年笑,准备愉悦地给他展示成果。
够了!……已经,可以了……
健壮的小臂从紧锢的穴口一直深埋进微瘪的腹部,此刻却骤然发力,将光裸的阴阜撑得饱满,连着瘫软的窄腰全部向上提起:“你能看得见这里吗?这里,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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