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——”
骨头本就被牢牢钉上桌面,锈迹磨蚀骨质,裂出细碎纹路,突然而至的巨大的反作用力更是相当于将已经洞开的伤口拓得更大、与铁楔契合地更深。肩骨、锁骨、胯骨,以及几根腿骨再也承受不住,就此被凄惨地折断,尖锐的密质结构扎入血肉,在惨白的皮肤下洇开深红。
小鹿剧痛地快要昏死过去,浑身出着冷汗,无意识颤抖得厉害。四肢似乎没有了知觉,只剩下急遽起伏的胸腔、孱软温润的下腹,几乎失去收缩能力的甬道感受着粗热狰狞的刑具在深处翻搅肆虐,一股股点着灼人的火。
于是“蒋礼”当然等不到青年的答复,甚至还以为是不够明显,手腕便更加过分地上翻出来。本就硕大的拳头在单薄的腹肌下高高撑起,清晰勾勒出拳上的峰脊,如同火山般跃动喷发,顶撞着上搭的阴茎弹跳几下,还是可怜兮兮地跌落在凸起的山巅,铃口终于抑制不住摔打,开始淅淅沥沥地往外吐水。
“蒋礼”伸出另一只手,掌心就对准冠头叠上拳头的地方,狠狠往下一按,把青年的后腰也完全砸进血水里,将整具身体玷污殆尽。
“呜啊——!”
我说可以了!你在——做什么!
仓库里回荡着青年崩溃的哀鸣。他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可以抗拒了,口腔浸满了血沫,随着尖叫喘息大口大口地咳呛出来,吐到两眼发昏,鼻腔喉管除了腥锈感受不到其他味道,双耳似乎灌满了液体,一边阻塞着外界声音的进入,一边晃荡冲击着濒临涣散的意识。
体内的拳一下又一下,强硬而迅猛地冲向外界的另一个手心,每每大张旗鼓地划过敏感点,还要向内向上,狠厉地勾起捶打,好像要把他的肚子捣烂,把他的阴茎碾碎。
或者胁着软塌塌的身体肆意晃动,让铁楔彻底撕扯开骨肉,鲜血从肩颈和胯骨汩汩涌出,顺着侧身淌下,融入绯色的镜面,散成支离破碎、带着哭腔的哀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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