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嗯……哈……哈啊……嗯……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青年随着疯狂的抽插,躯干剧烈痉挛起来,快感已经无法随着神经抵达浑浑噩噩的头部,也完全感受不到四肢的存在,仿佛一只被主人残忍削成的、只能被迫承受欲望的人彘玩偶。只有摩擦挤压腺体带来重复而机械的高潮,肠道深处一股股喷着淫水,似乎永远没有尽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看这些水,你其实爽得要死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叫你停下!你听不见吗——不要再动了!

        整个手倏地抽出来,小腹空瘪下去,肉洞随之收缩,带出淋漓汁液,还不等放松又被狠狠打回去,拳头毫不留情地砸进媚肉,与空气、黏液震荡发出啵唧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虚弱地快要说不出话,只剩下吃痛而本能发出的轻浅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蒋礼”不再刻意向内部深入,反而不断地将拳头捣进去翻搅,再很快掏出来,用整个手最粗的地方拓展小鹿的穴口。每每用凌厉的拳峰碾着敏感点捅进去,五指极力伸展开,在甬道浅处掏弄抓带,顶着小腹被迫不住地痉挛起伏。阴茎在上方被打得通红发肿,却也随之不自觉地跳动,铃口已经湿透,搭在肚脐下方拉出粘腻的银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同样泥泞的软烂蜜穴被撑到极致,终于勉力含住一截作祟的小臂,哆哆嗦嗦不敢松开。拳头在身体里进进出出的感觉实在是太疼了,疼得青年几乎就要被“蒋礼”撕碎掉,软塌塌的肉体讨好般裹着劲健的胳膊,随着狠厉的捣弄乱晃,乞求男人的怜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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