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边的床太小了,活动不开。至于这里,我也不管你为什么害怕,你好好适应吧。”他轻轻贴在他的耳根上:“我会让你离不开这里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鹿能感觉到周围都是光,甚至可能都是人,但他的眼睛什么都看不见。黑暗总是会带来恐惧,何况他曾经还有过这样的经历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如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或轻或重地落在他身上,或者进到他身体里面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或者很久很久都没有人碰他,他以为终于没有人在这里了,一直悬着的心刚刚放下,紧绷的肌肉缓缓放松,疲惫感潮水般袭来让他昏昏欲睡,却在将要入眠的一刹那被打醒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小鹿趁着还没有感觉到蒋礼离开,颤抖着声音,不敢确定地吐出了一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蒋礼确实还在旁边观察,闻言心情很好地回应他:“嗯?蒋什么?猜对了就让你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鹿寻声把头转向他的方向,凄绝中仍带着一点希望,但他确实不知道,只能慌张地重复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然后血液一点一点地冷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蒋礼很遗憾地“嗯”了一声:“那我也没有办法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小鹿没再回应,他能够感觉有什么封印在脑海深处崩裂,似乎有很多很多已经主动封存的不堪记忆涌了出来,在他透不进光的眼底来回放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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