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给他带上一个镂空的坚硬口球,有人将什么东西推入他还微微发疼的后穴,他感觉身边人离开了水床,一串串脚步声越来越远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又是那种感觉……为什么他总是在相同的绝望中反复煎熬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再次做好了被折磨的准备,可直到后穴中的东西融化了,粘稠的水流从甬道中溢出,也没有人来碰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啊,一般那种东西融化了,才是煎熬的开始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幸运的是,这次他终于没有等到,后穴里的东西温润着他的肠肉,带了些催眠效果。他不自觉地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确认他睡过去之后,张怀虚才轻手轻脚走进来,拿出小箱子给他换药,然后通过导尿管把积蓄的尿液排出去——显然在小鹿之前昏迷的时候,他已经做过很多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蒋礼其实一直没有走,他站在床边冷眼旁观了全过程,把张怀虚叫到一边叮嘱他:“你这几天看好他,按时给他换药,没事带他出去走走,恢复一下。腿没好之前就别让其他人碰他了,尤其是秦南风和秃鹫那一帮子,太没有分寸……我最快也要一个周才能回来,我希望,到时候能看到他活蹦乱跳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怀虚点头,心想老大什么时候这么体贴人了,转眼却听见他说:“还会冲撞的小鹿,才更让人有征服的欲望不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挑了挑眉,没有答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小鹿做了一个很真实的梦。那是一间漆黑的屋子,好像本来是有窗子的,不知道为什么贴了黑纸,一丝光亮都无法透进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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