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……冷静!否则你和那些人有什么区别?
但不可否认,他自己也确实硬了,还好小鹿蒙了眼,看不见他突出的裆部,不然努力建立的纯情好医生的形象就要崩塌了。
他稳了稳心神,匆匆结束了对胸部的按摩,这是最后一个部位。他把小鹿晾在床上,慌张地钻进那个透明卫生间里,面朝着小鹿的方向,想着他面对蒋礼时的哭喊声和呻吟声手淫了一次。
等他清理完一地狼籍,推门出去,才看见为小鹿脱毛的医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进来,正在门口的桌子上准备器具。
小鹿也显然听到了什么,他不安地扭动起身体,努力回忆着张怀虚掌心的余温,找寻他离开的方向。
“老齐,你来做什么?”
张怀虚率先打破了寂静,他警惕地看向另一个医生,然后快步靠近小鹿,在他身边站定,握住他的手。
“别紧张,孩子们,”老齐举起手中的工具示意友好,“我不过是照例来给他脱毛的,这事儿得连续做四五遍才行,这才是第三次呢。”
他一步步走近水床,看张怀虚没有松懈的意思,开始套近乎,脸上笑出了褶子。
“小张啊,你不信的话,就打电话问问蒋礼呗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